是在思考
要不要给自己也来上一下。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于大脑。
听到楼瑜的危险发言。
桑棉动作一顿。
等回过神时,他已经按住楼瑜的手腕。
慌乱道:“住手!”
语落,对上楼瑜略显不解的视线。
桑棉动作一顿。
小声解释道:“你现在的样子”
“就已经很好了。”
闻言,楼瑜先是短暂的沉默片刻。
接着恍然大悟。
“我懂了。”
少年眉目低敛,顺势握住他的手。
指尖穿过指缝,十指相扣。
楼瑜维持着这样亲密到几乎冒犯的姿态。
微狭的墨瞳弯起。
笑着道:“夫君你的意思是”
“不管我何种模样,您都会喜欢。”
“对吗?”
该说不说
楼瑜曲解人意有一套。
桑棉还未辩解。
清冷昳丽的少年便擅自逼近。
长睫下,微狭的墨瞳荡着浅浅笑意。
四目相对。
少年轻吻着他的眼尾。
哑声低喃道:“夫君,你能这么想”
“我很开心。”
语落,细密的吻一路蔓延下移。
最后停留在颈侧。
微弱的凉意晕染扩散。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骨一路蔓延至指尖。
感觉
好怪。
桑棉眼尾泛红。
虽强忍着,不想发出声音。
却还是不受控制的
微微启唇。
可就在他不住的要呜咽出声时。
楼瑜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夫君,您别忘了。”
外面
可还有人在。
话音落下的刹那,眸光迷离的桑棉恢复清醒。
世界在瞬间变得寂静。
唯独耳边盗墓者不断踱步的声音清晰可闻。
神经越发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