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瑜并不知足。
蹙着眉,遗憾道:“半小时?为什么要那么久?”
“半刻钟好不好?”
桑棉默了默牙。
终是没能忍住,伸手捏住了楼瑜的脸。
强调道:“是半天!”
不是半小时,也不是半刻钟!
在他的蹂躏下。
楼瑜那副清绝好看的皮囊被揉弄的不成样子。
但都这样了,楼瑜仍是不肯松口。
蹙眉道:“太久了。”
闻言,桑棉收回手,面无表情。
“半天不够,那个半个月。”
楼瑜欲言又止。
桑棉面不改色:
“半个月不行就半年。”
楼瑜试图阻拦。
桑棉充耳不闻:
“半年还是不够那就 ”
在桑棉准备继续拉长时间时。
声音倏地被堵住。
紧接着,清浅微凉的幽香缠在鼻息间。
楼瑜封住他的唇。
堵住了他想继续加价的嘴。
须臾,见他没了继续说话的想法。
楼瑜才稍稍直起身。
墨色长睫低垂。
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说好了,只有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