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
有些委屈。
但在盯着怀中人看了许久,也没得到一点怜惜后。
楼瑜只好收回视线。
接着稍稍直起身,朝角落看去。
角落内,小纸人原本兴高采烈的聚在一起八卦。
结果…
还没看到重头戏,一道凉薄的视线落下。
空气中杀意弥漫。
小纸人们齐齐瑟缩了一下。
随后抱做一团,哭唧唧的跑路了。
等小纸人走光。
楼瑜才俯下身,指尖摩挲着怀中少年的肌肤。
哑声道:
“夫君,他们已经走了。”
所以…
是不是可以做正事了?
语落,桑棉抬头。
正好对上楼瑜含着渴求的眸子。
少年微微俯身。
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全然专注的凝视着他。
像是信徒。
在膜拜他的神明。
但…
同一时间,少年修长冷白的指节圈着他的脚踝。
脚踝苍白纤细。
肌肤细腻敏感。
只是稍稍用力,肌肤间便印上红痕。
感觉。
很怪。
桑棉蹙着眉,想要抽回脚踝。
楼瑜却扣着他的脚踝。
随即俯下身,在瓷白光裸的足背落下一吻。
微凉的吐息落下。
略显禁忌的刺激感在此刻袭来。
桑棉轻颤着,眼尾泛红。
一时忘了反应。
而在他怔忪着,不知该作何反应时。
楼瑜又抬起头。
如瀑墨发下,少年微狭的墨瞳中晦涩翻涌。
欲得惊心。
“桑桑,看着我。”
清冷好听的声音落在耳边。
语气说不出的病态。
话音落下的同时,施加在脚踝上的力道消失。
身体重获自由。
桑棉迅速缩在角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又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