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一暗。
下一秒,地板上女人的尸体消失。
桑棉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小屋内,红色的光芒闪烁。
十字架上,一个昏迷的人被绑在上面。
和之前的玩家不同。
这一次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是一个长相陌生的人。
桑棉猜测,他应该是镇民。
和寸头男一样。
昏迷镇民的四周摆放着各色各样的恐怖刑具。
似乎在诱导他使用。
但任凭这个小屋诱惑有多大,桑棉都始终一动不动。
漫长的沉默中,小屋的红色灯光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响起。
困惑且不解的道:
“为什么你一直不动手呢?”
桑棉看了眼对面的镇民。
如实道:“我没有虐待癖。”
在没有过节的情况下,他没必要对陌生人动手。
但语落,那声音一笑。
意味深长道:
“如果我说,你们之间曾经有过矛盾呢?”
不等桑棉反应过来。
下一秒,脑袋一疼,眼前浮现出陌生的画面。
桑棉以第一视角的画面再度看到了那个镇民。
和如今昏迷,被绑在十字架上无助弱小的镇民不同。
在桑棉以第一视角看到的画面中,那个镇民相当残暴。
褪去了儒雅的表象后。
镇民拿着滚烫的铁钳,神色阴翳的烫向对面。
痛苦声音响起。
可镇民非但没收手,反而露出了古怪的愉悦表情。
他在兴奋。
因为他人的痛苦而兴奋到浑身发抖。
奇怪的不安感传来。
桑棉蹙着眉,思考不安感有何而来。
只是不等他想明白。
下一秒,熟悉的奇怪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不断怂恿道:
“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哪怕你不对他动手,他也会对你动手。”
“都这样了,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