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被按住腰肢,被动的倒在对方怀中。
……
数个小时后,略显压抑的客厅内。
桑棉抿着唇。
黑色碎发下,血色潋滟的瞳眸涣散。
纤薄脊背微弓。
桑棉轻颤着,不受控制的出声道:
“够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侧也落下浅浅凉意。
冷白指尖触及腰侧。
祁御长睫微抬,清冷好听的嗓音含着些许不解。
“怎么会够呢?”
“桑桑说不想被欺负,我答应你了。”
言毕,祁御垂下眼。
目光落在少年雪白平窄的腰腹,和微昂的脖颈上。
祁御轻声道:
“桑桑,现在是你在欺负我。”
桑棉咬紧牙关,觉得祁御是在颠倒黑白。
就在他好不容易找回点力气,准备说点什么反驳时。
腰被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
祁御轻声道:
“桑桑,总是不动是吃不到饭的。”
闻言,桑棉暗感不妙。
等回过神后。
他轻颤着伸手,想阻止某人乱来。
但为时已晚。
……
良久,卧室内。
在客厅走了一圈后,桑棉有点累了。
身上盖着薄毯。
桑棉躺在床上,神色恍惚的看着对面。
口中有些干涩。
而另一边,祁御将打湿的毛巾放在额间。
低着头,轻声道:
“抱歉。”
桑棉侧过身,一面不想理睬,一面觉得羞赧。
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恶魔。
可他堂堂大恶魔。
却在祁御面前被硬生生要到发烧。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桑棉抿着唇,气到不太想理祁御。
但因为发烧的缘故。
他这会儿连从肺部吐出的呼吸都是炽热的。
眼前一阵晕眩。
桑棉抿着唇,脑袋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