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力行,倘若当先生的都不能以身示范做表率,那学员们如何会听会信又如何让学员们服从呢”花少凌问道。
看着这群大儒们呆滞的神色,他就知道,洗碗怕是大儒们这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
面对自己面前的一堆碗,大儒们脸色阴晴不定。
洗碗对他们来说,绝对算是一件挑战难度不小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有点拉不下面子。
难道说,这是幽王给他们的考验
想到此,大家更不爽了。
明明是你幽王请我们来这里教书的,现在竟然还考验起我们来了
有人不悦。
洗碗这种事情,怎么能是君子所为呢
君子远庖厨!
花少凌看到很多人都在犹豫,又只好继续当传声筒:“殿下曾说过,先生之职责至关重要,我交州学院乃是天下第一开宗立派的学院,所有的宗旨、理念都是全新的!”
“即便是我们当先生的,也是需要接受考核的,倘若不能以身作则,何谈言传身教何谈教书育人又何谈让人信服”
这话自然是李昭让花少凌说的。
这些大儒们自然是有本事的。
但这天底下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要想让这群纨绔们信服,就得以身作则。
他们都是一身反骨!
先生们若是双标,学生自然不可能信服。
花少凌也是点到为止,说完后就没有再说了,专心致志的洗碗。
孙无量从始至终都不插话,因为他当初也经历过,而且对李昭的这种做派是表示支持的,他本身就是一个实践派。
阚元勋想了想,觉得十分有道理,或许这就是当初孩子们为何不愿意遵从他们教导的原因之一!
他突然感觉有些豁然开朗,仿佛是找到了答案,开始主动洗碗。
其余人见到阚元勋都已经开始照做了,他们哪里还敢说什么
只是还有不少人觉得李昭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实在是没用,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我就不信他还能真的让孩子们都照做。”范洪义冷哼了一声。
被扣了三文钱,他现在有些耿耿于怀。
但他也知道,东西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