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塔,你赢了。”
黑石雕刻而成的王座前,一名独眼沙蜥人拄着王座的把手,他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血水像是不要钱一样滴落在地上。
不计其数的伤痕将他厚实的鳞甲撕裂,血水渗入鳞甲间的缝隙,那引以为傲的一丝龙血所强化的身躯没能保住他的小命。
尽管生命即将步入终点,但这名沙蜥人酋长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恐惧,而是充满了嘲讽。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微弱,仅存的抵抗马上就要结束了。
修斯塔提着一把长柄双刃战斧,他的周围躺了一地的尸体,有些是沙蜥人的,有些是鼠人的。
“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的。”
修斯塔淡然开口,提着染血的战斧逐渐靠近沙蜥人酋长。
“体面?哈!”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沙蜥人酋长嗤笑出声,但紧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咳出了血。
沙蜥人酋长拔出了腰间挂着的祭祀匕首,横在了自己的咽喉旁边。
“不必了,我还是有力气送自己上路的。”
“修斯塔,你很强,也很有能力,可惜,你也就到此为止了,你也只能作为一个沙盗首领过完你这一生。”
“我将回归族神的怀抱,而你,终将葬身于这片沙海。”
“你还真是和你那个暴君父亲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利刃割开脆弱的咽喉,鲜血飞溅而出,撒在地面上,如同孩童的涂鸦般随意。
修斯塔沉默着看向沙蜥人酋长的尸体,莫名想起了曾经这位酋长说过的一句话。
“在这片荒漠,活下去,需要冷血,但我们不是愚蠢的魔兽,不能只有冷血。”
莫名奇妙的一惊,修斯塔醒了过来,随后,虚弱感迅速涌了上来,他活动了一下,感受到了拘束感。
低头看去,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上锁着一副流动着蓝色光芒,有着奇特纹理的手铐,而他的脖子上,也戴着一副项圈般的东西。
修斯塔试图调动自己体内的魔法力量,结果却发现,什么都感受不到。
“呦,醒了。”
听到声音,修斯塔抬起了头,这才看到面前有着一面淡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