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求存是极艰难的,寻常人尚且勉强谋生,更何况养尊处优之人……
桌上的灰一小时前曾打扫过,但现在又乘了一桌子的沙。妇人不厌其烦的又擦起来,似乎除了打扫就找不到其它活儿了。
“咚咚……”木门被扣响,她有点疑惑,自家房门又没关,怎么有敲门声……边想边抬头望去,看清来人时眼中刹那便蓄了泪。
“母亲……”沧元周生硬地唤了声,些许局促。
对方终是没落泪,眼中转瞬又换上了凉薄,声音中透着不自然:“你来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倒是依旧金贵……”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本是思念之情,却又生生变成了这些话。
“大哥,”沧元落听到了声音,见到来人时脸上难得露出笑意,见自己的母亲又开始收拾,径直走到门前,“我先带你去停好骑刃王。”
沧元周没有拒绝,进入了驾驶舱,速度极慢,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来了……”沧元落叹息着出声,“家里人……可能比较难相处……”
沧元落当年尚在襁褓之中,很多事都不清楚,只是听家中长辈提起过,他们时常回忆当年的沧元家如何风光,又感叹如今的生活,更气远在钢之城的沧元周这么多年了,竟连让他们重回关内都办不到……
沧元落不知道从前奢靡生活是怎样的,但这位兄长在钢之城恐怕也没有他们说的那般风光!
“再难相处,也是家人……”沧元周并没有气馁,略带歉意道,“这么多年没能让家族重返关内,也没能和你们共苦,我……有愧!”
沧元落不知道他这么多年就怎样煎熬过来的,如今才到,就说自己有愧。
对家人的思念与日俱增,可身上又背负使命,想来这些年并不好过。
“今天下午我就要出发去幻城了,天气队决定参加万国会……”沧元落停下了脚步,示意他将骑刃王停放进仓库,“大哥来的正好,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就拜托你了!”
沧元周已经飞出了驾驶舱,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答应:“好,你尽管去比赛……”
两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去,氛围莫名的和谐……
……
阳光很刺眼,汽车前面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