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一下。”
“说了不要,这种药性的药材平替众多,玉翡产的又不镶金。”
“我做了考察的,你们那‘防寒清咽丹’卖得很好,可以增产的,而我们这味药独特在有份清甜,入口要好很多,你可以加价一些,卖给富人或者孩童。”
“不要。”
李缥青面无表情地将还剩两个包子的屉子扯到自己跟前,自顾吃了。
屈忻举起的筷子顿在空中。
……
……
晨光熹微时,裴液梳洗了头面,提剑出门时,齐昭华已坐在马车上等他。
安宁其实只存在于修剑院中。
一登上马车,就见女子端肃而带着疲色的脸,手上捧着一份不知什么事的纪要。
那正是现今绷得甚紧的神京的写照,言论惶惶,凤池扰动,连“可怜夜半虚前席”这样的句子都能传出,越来越多的人已感知到波涛下面蕴育着什么,但又没人确定天幕会朝哪边倾塌。
裴液给齐昭华渡去一道真气舒缓身体:“有些天没见了,居士在忙什么?”
“忙不忙的,我这又丢不了命。”齐昭华抬眸一眼,看了看他,“裴少侠倒真是枚掩不住的太阳,每当我觉得‘这下总该歇几天了’的时候,就又弄个大事情。”
“都是‘恩君’分派。”裴液偏头瞧她手中纪要,“‘入院试’所打点四处……这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方继道的事,他不是要进天理院吗。”齐昭华搁下折子,轻轻揉了揉眉心,“他自己一头往上撞,屡屡碰壁,没有根基还遭人欺负,又弄不清这诸处关节……过两天要入院试了,该打通的得抓紧打通。”
“……哦,我想起来了,那日你们在国子监见面,就是聊这件事吗?”裴液微恍。
他眨了眨眼睛,这时心中有些欣喜——方继道知道女子一直为他费心,想来会很开心。
“没。”齐昭华淡淡看他一眼,“他不知道,你也别跟他说是我在忙。”
“……为什么?”裴液一下又为朋友伤心了。
“为什么?我嫌烦行不行。”齐昭华笑,看他一眼,“他在这儿屡屡碰壁,我把他调来神京国子监,岂能不管——但你告诉他,又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