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离的法器是一柄与他身形极为相符的厚重木剑。
黎魑站在剑上怒气冲冲地盯着他的后背,一边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一脚踹上去的冲动,一边在心里嘀咕:若是普通的木剑,怕是也承受不住他那过分的重量和……不要脸。
下山途中,卫离依旧是跌跌撞撞,晃的黎魑头晕目眩,差点把肚子里那大半个萝卜都吐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黎魑说什么都不走了,直接瘫在地上装死。
可卫离依旧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顶着一张笑脸将他从地上拽起,一言不发的扛在肩头,继续赶路。
黎魑翻了个白眼,内心大大的无语。
但他仍旧没有下地行走的打算。
天色见黑,朔州城门已关,他们今晚入不了城,便只能在城外过夜。
不过那卫离似乎是对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扛着他走了不到两刻钟,便找到了一处落脚点。
一座废弃的义庄。
那义庄虽然是荒废的,但也并没有黎魑想象中的那么脏乱,因为院中唯一的屋舍只剩下了几根勉强支撑着房梁的柱子,能用来躺人的,就只有院子中央摆放着的那五口空棺材。
同样的,没有朱漆,也没有雕纹,看起来极为亲切。
折腾了一天,黎魑又累又饿。
他靠在其中一副棺材上面,刚想低头啃两口萝卜,就见卫离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只烧鸡。
色泽金黄,外焦里嫩,热气腾腾。
黎魑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
真香啊……
口水开始有泛滥的趋势,肚子也非常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
卫离见黎魑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烧鸡,小眼又是一眯。
“这烧鸡可是我前几日路过回州时在福满楼买的。鸡是自小便吃着灵米长大的鸣雀鸡,在烧制的过程中又煨了不少珍惜的灵药,路上又用术法一直温着,成本实在是不低。你若是想吃,便收你……一百个灵石。”
听完卫离的话,黎魑顿时觉得没有那么饿了,直接一拳捶在棺材上,暴跳如雷。
“我呸!你这胖子当真是黑心透了!小爷我宁可饿死,也不吃你的破烧鸡!”
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