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魑也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对方胸口。“你就这么放心不下我啊?!”
“嗯。”古川林应了一声,悬了半个时辰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见黎魑被传送阵送走,他立即检查了那块青砖,结果发现阵法设有限制,要隔上一段时间,才能进行下一次传送。
地底的阵法自然不可能只有传送阵这一处,内里情况不明,是以古川林也不敢轻易破阵,唯恐造成连锁反应拖累黎魑,从而发生意外。
等在井底的这一段时间,不安、焦躁、痛苦、恐惧等诸多复杂的情绪将他完全笼罩其中,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捏住,疼痛得几乎不能呼吸,就连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住。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究竟有多害怕。
害怕秘境和西山的事,再度重演。
害怕再一次失去。
“对我有一点信心好不好。”黎魑抬起头,有些得意的笑道:“我现在身体强壮,一个能打两个。”
“只可惜你刚刚不在,不然就能看到我大杀四方的样子了。”
古川林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早在聚云宗的时候,我就已经见过了。”
黎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两只手抚上青年的脸,“也是!当年我暴打黎章的时候,你可是在一旁见过我的飒爽英姿的。”
手指恶作剧一般捏上对方的脸,“快说!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悄悄迷上我了?!”
古川林不语,只是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了下去。
等两人呼吸变得平稳,黎魑这才拉着他,走到一处修炼室,抚摸着墙壁上的痕迹说道:“古川林,你知道吗,就在聚云宗内院,也有一座这样的练功堂。”
“那时候,我和阿星看着身边的人被禁术折磨,又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离开,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绝望。”
“所以,不管这件事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么庞大和复杂,我都一定要追查到底。因为,我不想让阿星豁出性命才换来的希望,变成一个笑话。”
“你若是查到了什么,也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好。”古川林看着地面和墙壁上残留的血痕,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并且越积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