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事,凭什么是我越来越像他,而不是他越来越像我?!”黎魑立即提出异议。“这不公平!”
“哎呀呀!双修这种事嘛,自然是相互的。”
胡地一屁股坐在小几旁边,左手拄着下巴,右手继续摇着扇子,悠哉悠哉的道:“只不过因为他的气息比你强,而你又是被压的那一个,所以,你懂的。”
“……”
黎魑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见他不说话,胡地突然将目光转向古川林,不怀好意的眨了眨眼睛道:“明月间的小师尊,我那本《戏龙图》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古川林面不改色:“尚可。”
“哎呀呀!那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精品啊,希望你们两个平日里能够多加研习,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
黎魑简直要被他烦死,直接拍桌怒吼:“青天白日的,你丫还要不要脸?!”
“啧啧啧!”胡地满不在乎的撇嘴道:“小朋友,你虽然看起来十七八,但是内里其实已经八十来岁了。不过就是双修而已,有什么可害羞的。”
“想当年,叔叔我也是宗门里倜傥潇洒的风流人物,追我的女修能从燕州排到你们螺州。不过呢,叔叔我既不风流,也不下流,一心向「符」,所以,至今也就只能跟胡天那个老家伙凑合凑合了。”
“我看胡天长老也不是很想搭理你。”黎魑哼了一声,忿忿的说道。
吃过早膳,正好曾暮寒带着毛球过来,见到胡地在这,他特意找个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几人开始谈起正事。
胡地虽然为人变态且不正经,但在大事大非上却从不含糊。
古川林和黎魑也不遮遮掩掩,秉持着彼此之间的信任,直接将螺州乃至燕州发现的各处试验地以及两人推测的结果全部告知。
“竟然还有这种事?!”胡地收起扇子,摸了摸下巴,神情难得一见的严肃,“这可有点意思了。”
对于廿九岳宗门里发生的大事小情,他一向都不甚关注。毕竟,自己除了修炼之外,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与兄长胡天斗智斗勇上,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
然后,聚云宗覆灭之后,他们就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