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榻前桌上放着吃食,无风捡小米稀饭、牛奶、鸡汤、羊肉稀软的吃些,也不觉饿。房屋暗黑,蜡烛长亮,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光。徐布前时不时借送药进来查看,也便放下心来。除徐布前进来外,只小雨点可以自由出入,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有时插一两话,有时打断话问不明白之处,有时说没意思,房子里到处逛,到处翻。有时跑出去玩一会又回来,对着无风说娘亲如何如何。无风问在外面玩什么,小雨点说下雪了,远山哥哥带我扣鸟,支个箩筐,下面撒些米,等鸟进去吃食,拉了绳子支架,倒了箩筐,扣了鸟。小雨点说:我摸了摸鸟,只留了一只,其余的都放的,它们叫的好惨。无风摸了摸小雨点的头。
小雨点有时累了躺在榻上睡着了,后来睡到夏帝的炕上,将夏帝挤到一边,说还是炕上暖和舒服,夏帝倒也不生气,任意为之,只有时喃喃道:还是平常家孩子好。这让无风顿觉夏帝人不错。
渐渐无风发现夏帝貌似平常老头,其实极不简单。看问题角度与常人不一样,看人看事极准,问的问题直击本质。无风说到莲花生,夏帝说这是教领导政,虽免了世袭弊端,但也有政教不合一的矛盾隐患。说了蒙,夏帝说本蒙偏安一禺成不了气候,偏听了你的得了黑土地成了夏的又一大患。说到独孤奢西出,夏帝说草原驯化迟,能不配位,像小儿座拥金山,元也就二三百年。说到墨乌斯,夏帝说虽有能但理不顺各方势力后患无穷下场怕不好。说到戎、羌,夏帝说夹缝生存,发展空间不大。花几朵说到东夷,夏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最是难缠没有好办法。说到华帝,夏帝沉默良久。
无风本觉这些夏帝和自己没拉干,不说也罢,但夏帝常常在无风和花几朵不耐烦之即,点一两句,激的两人由不得争辩,由不得论证,由不得去想。说过一想,夏帝原来是在引二人说,但点的不无道理。该说的说完,又开始比较各国长短优劣,不由扯到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民生、体制、法度。无风感觉把自己的东西里里外外掏了个遍。花几朵双博士,本就天资聪颖,一点就通,一拨就转,融会贯通,又超然世外,常常说的两个老人哑口无言。
夏帝也常常问问夏贤的意见,却从不说好坏。
起初,花几朵不耐,凭啥你问啥就要跟你说啥。吵着要出去,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