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到河道边购买花灯,借笔写下祝愿。
“话说,我们的花灯和别人的不太一样,”杨曙打量着,“感觉更鲜艳些。”
白木棉不回答,转而问道:
“杨曙同学,你写的什么?”
“藏在心里才叫祝愿,和许愿一个道理,说出来会漏运气。”
杨曙淡淡开口:
“花灯是祝愿的船,河流是未来征途,它们总能抵达终点。”
白木棉点点头,和杨曙一起放生花灯。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嗯嗯。”
宾利将杨曙送回家后,却又折返七夕风俗街,白木棉在张叔的陪同下来到河流下游。
一群青壮年在此拦截、打捞花灯,避免河道淤积污染。
而这些雇员,全来自白家。
“大小姐,您和杨少爷的花灯,捞到了。”
某雇员将两只颜色较深的花灯递给白木棉,后者端详好一阵,才微笑着装进塑料袋包好:
“张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