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几名退休老人雷打不动地打太极健身;停车位上,打工人们提着水桶解冻车玻璃。
当车表面的雪清扫下去后,玻璃上会留有一层薄冰,很难抠下去,最简单的办法是启动车辆,用热风吹玻璃。
但效率太低,要配合温水擦拭。
“快过年了啊。”
杨曙抖了抖,捋了捋,然后回屋钻进被窝。
江城也下过雪,可又小又短,还记得那天宗熹高呼打雪仗,结果刚跑去操场雪停了,回寝室后雪消了。
跟没下差不多。
雪是年的催化剂,当周遭白茫茫一片,便是年末厄运冻结,新年好运重启的前兆。
重新躺下后,杨曙打开手机查看消息,分别为:公益短信、寒潮预警、工信部宣传短信、蕈州课堂退款诈骗、麦片哥等。
一键清除,棉宝启动!
‘杨曙同学,下大雪了’
[图片]——庄园雪景
‘杨曙,你别睡了,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担心小狸花,准备去你家看看’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十五分钟前。
小富婆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杨曙困意全无,快速起床洗漱,给自己拾掇个时兴的发型。
然后才想起没回消息,又赶忙补上:
‘我准备好了’
二十分钟后,白木棉抵达景观花园。
今天份小富婆头戴米白棉帽,宽厚格子围巾将脖颈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披着一件白貂大氅,往那一站像雪人似的。
“穿挺暖和啊。”
“因为冷,但我还是来了,”白木棉丢丢丢跑着,“杨曙,我给你带了礼物。”
“给我康康。”
白木棉唇角微勾,从草莓熊挎包里取出一条围巾——颜色与款式与自己脖子上相同。
只是技艺不佳,格子歪歪扭扭,只有颜色比较像。
“杨曙同学,头伸过来,我帮你戴。”
“好。”
杨曙上前半步,彼此距离仅有半掌之隔,然后身体前倾伸头。
小富婆边缠围巾边说:
“这是冬天的朋友费,要好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