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甚至心生后悔。
工具人崔树祥再次转移话题:
“你们,今年还有压岁钱吗?”
“有啊,红包有将近一千五,”宗熹接茬说,“我们这边一直给到结婚,只要没成家,就还算小孩子。”
“我跟宗熹一样。”杨曙说。
康松梅弱弱开口:
“我们这上大学就没了,毕竟长大了。”
接着,崔树祥一脸骚包地翻转镜头,对准口袋一扯,露出一大坨红红绿绿的钞票卷。
解释说:
“村里首屈一指的大学生,俺们县城的高分状元,村支书都上门给压岁钱,开学请你们吃饭!”
“我曹,这得有两万吧?”宗熹羡慕得浑身刺挠。
“牛啊,开学我要吃牛肉,”康松梅试图超前点餐。
崔树祥高兴的很,直接一口答应,转而询问杨曙:
“老杨,你那边离宗熹近,风俗习惯一样,红包规格大概差不多吧?”
后者颔首:
“对,只要不结婚,每年都有压岁钱。”
这时,一直沉默旁听的白木棉开口了,嗓音冷清:
“杨曙同学,就算你结了婚,我也给你朋友费。”
“昂?”
不是,这话有些怪啊,什么叫——你结婚?
不应该是“我们”吗?棉宝扣大分!
或者有刀子流打法?
嘛,毕竟是呆木棉,她的话听听就好了,不可细究。
与此同时,只有康松梅没压岁钱,一个人酸得不行。
突然,他脑中冒出某个念头,且愈演愈烈,好奇的不行:
“杨曙,你在白木棉家过年,这铁算见家长吧?
“有红包吗,虽然第一次见面,大过年的……应该不少吧?”
宗熹闻言,顿时心生不妙,正犹豫要不要听,却见杨曙取出一张卡,晃了晃塞给白木棉:
“白木棉的奶奶给了五十个,太多了,有点不敢花。”
“夺少?”宗熹破音。
“五十个一百对吧?”康松梅心态略崩,“小调皮,看把宗熹吓的。”
杨曙龇牙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