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无可恋的侧躺着,都快被五只猫崽吸干了。
“啧啧,啃老族真恐怖。”
杨曙咂咂嘴,赶紧给猫粮满上,白木棉随后浇上牛奶,免得太干巴噎嗓子。
又加入小冻干和鸡胸肉块,增加营养帮助猫咪产后恢复。
嗅到食物的小狸花忽而起身,扒开前肢附近的两只崽,跳下猫架嗷嗷开炫。
五只猫崽紧跟其后,叫声和吸吮的是同一物。
小狸花吃碗里的,猫幼崽吃老妈的,处处透露着疲惫。
——离异带五娃母亲独自撑起一片天婚姻给女性带来了什么离异冷漠的旁观者恐婚女权主义下头蝻如何破局
杨曙搂着小富婆肩膀:
“走吧,别让小红薯的拳师们看到了。”
曙曙我呢,已经冲锋不动了。
重新躺在主卧床上,杨曙脑中俩小人又一次出现,在明天逃课与否的思考中,唇角微微上扬。
白木棉搂着杨曙左臂侧卧,双眸静悄悄盯着他,感觉心里痒痒的,总想啄他一口。
嗯,明显的魔药消化感。
……
第二日早,晴。
杨曙倚靠床头半坐,昨晚想问题时不知不觉睡着了,早上醒来继续思考。
终于……拖延到必迟的时间了。
屎到屁股门,且无处可泄——顺从吧。
除非康松梅化身伊势巫女,在教室开启旋涡之门,否则大抵是迟到了。
“大早上整农活,真是的……”杨曙扶额揉眼。
与其姗姗来迟跟老师混眼熟,不如悄悄逃课混平时分。
原谅我吧,老师,这是最后一次了。
杨曙右手发消息让室友帮忙答到,左手捏白木棉小脸叫她起床。
“曙宝,不要……”
“八点钟还不起?”
“假话,八点我在教室上课呢,”白木棉哼哼唧唧。
等会,说这句话的时间线在哪?
杨曙手作剑指,堵住小富婆鼻孔说:
“八点你还在床上,而且……我有人帮喊到,你呢?”
唰的一下,很快啊,白木棉坐起身盯着杨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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