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不太通畅的鼻子说:
“小班说准备帮我喊到来着,结果老师刚发现你不在,就把我名字也记上了,还说咱俩像连体婴呢。”
“?”
你高兴个泡泡茶壶啊喂!
“算了算了,先洗漱吧,等前半节课下了过去销假。”
杨曙踮脚伸懒腰……竟用此等手段强迫朕临幸你,很好,朕的身体会去,但心不会给你。
“杨曙,洗洗棉宝。”
小富婆双臂张开,脚丫悬在沙发前晃啊晃,哼哼唧唧申请托管。
“哦。”
昨天只跟白木棉过了五分钟的端午节,出于补偿的想法,杨曙决定狠狠地宠她。
提留着棉宝真菌进卫生间,帮她翻整衣领,擦擦脸洗脖子,给牙刷戴上牙膏,伸进小嘴里来来回回。
“漱口,吐掉,”杨曙端着牙杯说。
白木棉照做,“咕噜咕噜”两声完成漱口。
“杨曙,我洗干净了。”
“错误的,是我帮你洗净了。”
“一样。”
白木棉伸了个懒腰,丢丢丢回主卧:
“杨曙别粘我,要换衣服了。”
“倒反天罡?”
大棉仙尊真乃无情女帝,用完男人就丢一旁,好狠的心!
随后,二人回江大找老师销假,途中杨曙开车,白木棉投喂烤冷面,一人一口解决早餐。
掐点进入教学楼,上半节课刚好结束。
大学生们上厕所、打水、抖音外放,老师或在班级跟学生聊天,或在休息室等上课。
杨曙找老师销假时,对方正在小便。
教学楼每层都有卫生间,男女厕相邻,面积都不大,加起来差不多一个教室。
因此悬挂小便池只有五个,老师在最内侧保持战斗姿势,其余四个位置无人。
杨曙见此晦涩一笑,松开裤腰在前者右侧的便池开闸:
“老师好,我是金融一班的杨曙,对不起迟到了。”
“知道了。”
“那销假……您看?”
“嗯,人来就行。”
老师语气敷衍,之前想说教他几句,现在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