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已经领证了?】
别整,岁数还不够。
“奶,做啥吃的,都要哪些东西?”杨曙转移话题。
“不用你,上炕坐会去,”奶奶摆手,“女娃爱吃啥,有忌口没?”
“人的食物她都吃。”
接着,奶奶就开始围着锅灶忙活,杨曙帮不上啥忙,只偶尔递一瓢水,取点东西之类。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围着炕上桌吃饭,三花猫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喵喵叫蹭人腿。
杨曙掰一小块馒头喂猫,小东西闻一下继续喵喵叫,显然不满意。
“奶,最近给它吃好的了吧,馒头都挑。”
“白天掏鸟蛋,晚上扑麻雀,才不吃馒头。”
村猫比城市猫生存能力强,没有爱猫人士投喂,只能自己掏鸟蛋、抓老鼠生活这样子。
白木棉夹一颗醋溜玉米,抿抿嘴:
“杨曙,车里好像有猫条和罐头。”
小狸花自从被绵羊夫妇逮捕,猫生可谓蒸蒸日上,上等猫粮、罐头根本吃不完。
跟大棉仙尊的零食一样,这放一包,那藏一点,主打一个富裕。
“我去找找。”
杨曙下炕出院,奶奶欲言又止,瞧一眼白木棉没有多说。
等前者出了门,才悄声问道:
“他平常对你好不好啊?”
“奶奶,杨曙最好了,”白木棉小声说。
“那就好……他欺负不,经常给你花钱不?”
闻言,白木棉俏脸一顿:
“经常欺负,他偷我袜子,一个人悄悄吃宵夜……而且不花我的钱。”
奶奶眉头微皱……怎么听着不对劲呢,这算欺负还是恩爱?
无所谓,按孙媳妇说的来。
“奶奶告诉你杨曙的糗事,回去嘲笑他。
“他小时候爱尿床,每天褥子都湿一小片,不敢让大人知道就赖床,早晨把猫逮进被窝,按在尿湿的地方捂干……”
小富婆听得认真:
“真能捂干吗?”
“半干,仔细摸才能发现。”
白木棉点点头,正想问更多时,杨曙拿着猫罐头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