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语。”
源计划成员全是立卡建档的兼职学生,负责滑板车的维护、投放、回收工作。
后来学校派遣一位指导老师,给兼职学生们分组统合,管理得相当不错。
杨曙开会时,白木棉在旁边静静看他,乖乖巧巧像布偶。
很快群通话结束,杨曙发现有三个未接电话,回拨得知定制的亚克力牌到货了。
“走吧,去验验货。”
“什么东西?”白木棉穿上鞋问。
“串串香和咖啡店的宣传小立牌,插滑板车上的,”杨曙瞅她一眼,“穿太慢了,我帮你。”
“哦。”
穿戴整齐,两人提着外卖垃圾离开孵化基地。
赶往货车地点的同时,杨曙召集兼职学生准备干活:
‘响应校方号召,实现一车一牌,速来超市楼前给电滑板上牌照’
‘我趣,哥,这么专业啊?’
‘这是要上路的节奏啊!’
‘我来我来!’
十来人风风火火集合到位,才发现上当受骗。
“哥,不说上牌照吗?”
“宣传标牌不是牌?”杨曙晃了晃二十厘米高的立牌。
“一车一牌……?”
“是啊,插一个刚刚好,插两个浪费,”杨曙拍拍手催促,“都插紧点,别搞丢,明天继续用。”
得知并非校方牵头的“上牌”,顿时感觉不那么光荣了。
“对了,这算工资吧?”
无曙应答。
兼职学生抬头环顾,老板早带着老板娘溜了。
有狗,玩不了!
另一边,杨曙领小富婆去祥瑞店里喝咖啡。
白木棉浅嘬一口曙宝泡的牛奶咖啡,发给他一条取件码。
“快递?给我买啥了?”
“衣服,下次回家记得带。”
“……”
恍然间,杨曙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又是露背装?”
“腻了,是新的,”白木棉嘬得咖啡滋滋响。
“……”
富婆开始上强度了,我没开玩笑。
片刻后,白木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