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宗熹很不习惯,心里还莫名慌慌的。
好比室友三人都上早八,就自己在寝室睡懒觉,时时刻刻担心查考勤,翻来覆去地不踏实。
就像其他人都在学习,自己不学的话感觉很亏。
于是,宗熹蹭蹭下床,站杨曙旁边有样学样。
“不是,你一没对象,二没目标,凑热闹干啥?”
“先练着再说,”宗熹撇嘴,“我也没办法啊,和女生讲话就紧张,浑身燥热冒汗……”
杨曙嘴角一抽:
“燥热冒汗,像被下春药似的……等会,你紧张时浑身刺挠吗?”
“对啊,谁出汗不这样?”
崔树祥和康松梅投来疑惑的目光——到底谁不正常?
杨曙缓缓开口:
“宗熹,抽时间去医院检查吧,可能是胆碱性荨麻疹。”
“昂?”海豹懵逼,“夸张了嗷,荨麻疹发病浑身痒,我只头皮和脖颈刺挠,而且没有风团。”
“你再搜搜去。”
五分钟后,宗熹在抖音确诊胆碱性荨麻疹。
“靠,我以为自己是社恐紧张,结果有病?
“这特么的……有正当请假理由了!”
不愧是大学生,思想就是不一样,有病嗷嗷开心。
……
冬至倒计时第三天。
下午只有一节课,任课老师走后,李龙留下同学们通知事情:
“临近冬至,大家都来自天南海北,大部分没法回家。
“正好冬至是周六,不回家的同学可以找我报名,咱一起包饺子吃,当然自愿啊,想聚一聚玩的就找我,统计人数。”
像江城本地、隔壁嵩城,回家车程不到三小时的,周末回一趟轻轻松松。
再远些时间都花路上,不太合适。
“耽误大家两分钟,没其他事了,都走吧,”李龙说,“有意向的私聊我。”
三十来人吵吵闹闹离开教室,有经过李龙身旁口头报名的,有直接报寝室门牌号的。
反正冬至也在被窝里钻着,出来聚一聚也不错。
李龙找到绵羊夫妇,看着两人问:
“你们家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