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气愈来愈冷,大学生们穿得愈发臃肿,从厚卫衣夹棉褂,到轻薄羽绒服,再到圆毡帽和围巾等小装备,甚至还有穿军大衣的。
杨曙不一样,他只穿棉宝。
临近期末,进出图书馆与自习室的学生愈来愈多,开始复习薄弱项,备考专业测试。
杨曙也有薄弱项——棉宝の诱惑。
可惜怎么练都没用,每次都被耍的团团转。
“杨曙,脱掉吧。”
半跪于沙发的俏丽可人儿清冷绝美,小鼻子小嘴儿相当可爱,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眨。
“不用脱吧,穿着暖和,”杨曙低头看身上的羊毛衫,“软绵绵的,也不扎肉。”
“不行,它电我。”
白木棉一本正经道:
“碰你的时候‘啪啪’响,影响复习进程。”
“?”
你都碰我了,还有心思复习呢?
“脱掉,给我看看,”白木棉语气严肃三分,“阿姨说你冬天不爱穿秋衣,我监督。”
“我穿了。”
“真的吗,我不信。”
不是,你鲁棉啊?
可怜的曙曙只能照做,默默脱掉羊毛衫,发出一阵细微的静电声,露出薄款秋衣。
“看喽,有穿吧?”
白木棉满意颔首:
“喔,我去年给你买的那件,挺有眼光。”
杨曙对穿衣没什么讲究,穿着舒服、风格别太离谱就行。
抛开坤哥同款露背装不谈,小富婆给买的其余衣服嗷嗷舒服,他已经很久没自己买衣服了。
“嗯,身上一半衣服都你买的。”
“另一半呢?”
“我妈。”
白木棉抿嘴说:
“曙哥,臀围告诉我一下,给你买内裤。”
“……有点私密了嗷。”
“有什么关系?”呆木棉一脸纯真,“不然等你睡着偷偷量?你以后只能穿我买的内裤。”
好好好,奇怪的占有欲出现了。
杨曙摆手:
“回头再说,定过衣服才知道自己三维,谁没事量自己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