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棉邦邦捶他两下。
杨曙悄悄开门,二人在玄关窸窸窣窣地脱衣、换鞋,将房卡归位溜回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直到钻进被窝,还觉着有点小刺激,尽管早就成年,但瞒着长辈偷摸做事仍很奇妙。
“好暖喔,曙哥。”
进被窝暖和不够,还把脚伸对方腿缝里,手放腰侧取暖。
“我手指还是有点僵,能放你嘴巴里暖暖吗?”
白木棉语出惊人,杨曙都被整懵了:
“不行,你玩过雪,那玩意脏得很,尤其现在大气污染很糟糕。”
小富婆哼唧唧纠正:
“是小雪!”
“小雪大雪一样不干净。”
杨曙坚定拒绝,幼年遇下雪高兴,会张嘴接一点吃,直到听说‘你吃的雪,可能是别人的尿’之后,就再没犯过蠢。
“好吧,我洗洗再给你吃。”
白木棉下床进卫生间,不一会钻回被窝,用凉凉的手指戳开杨曙嘴唇。
曙曙不理解:
“你都去洗手了,为什么不用热水暖一下?”
“笨货,一冷一热皮肤皱巴巴,以后怎么牵你?”
“口腔不也是?”
白木棉继续戳他嘴:
“不一样,嘴里暖暖的更温和,越吮越细嫩,这是唾液菌群的力量。”
“真的假的,越嗦越嫩?”杨曙持怀疑态度。
见过有人嗦草莓、嗦芒果、嗦甘蔗,全都成干儿一点水分没有。
手指的话……
“嗯,应该是这样,”白木棉确信。
“那你嗦嗦我的!”
杨曙刚抬手就被推回来,白木棉才不要:
“你没洗手。”
“有什么关系,帮助菌群复杂化,提供免疫力不香?”
杨曙一本正经地扯淡:
“你看人家吃恒河、拉恒河,生活还健健康康,换成咱去当场中毒,免疫力区别很大。”
虽感觉那边脏乱差,但不得不说……丫的真有特异功能,谁好人家一辆摩托坐十八人?
“曙哥你别说了,我不会嘬你手指的,洗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