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厕所,你不敲门就进啊?”
【拿捏~】
坏,被猎人棉预判到了。
白木棉上完厕所,糊弄地下把脸,梳梳头发,完事挂杨曙身上回卧室换衣服。
同床而眠至今,两人已不避讳当面换衣服,雌小棉甚至故意勾引……
距离坦诚相见、龙场悟道也不远了。
穿好衣服,挂件棉粘着杨曙进电梯,捏一下他腰侧说:
“啄我。”
“昂,为啥?”
“快点!”
ok啊,又是猎人棉的“怦然心动小套路”!
杨曙低头,搂着细腰吃她嘴子,然后静等下一步。
【真听话,嘻嘻】
“?”
没后续啊,耍猴呢?
白木棉主动拉手手:
“别发呆了,杨曙真是小鬼头呢,下课我啄回来好呗?”
嗯?
你说谁小?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杨曙沉默上车,等白木棉坐好立马锁住车门,摁住就侮辱她。
啄到小富婆两眼水汪汪,上气不接下气,呼吸吞吐紊乱才结束。
“错了哥。”
白木棉莹润的红唇叭叭:
“别啄到我不想上课。”
“那你……”
【想跟曙宝继续睡觉了】
白木棉口是心非的叹息:
“该去上课啦,下午班会结束,记得帮我校园跑。”
“要不上午请假别去了?”
杨曙蛊惑说:
“上午满课,下午就一节,咱俩回去睡一觉,中午起来吃个饭继续睡,下午两点多精精神神上课,岂不美哉?”
白木棉睫毛微颤:
“我告阿姨了,说你玩棉丧志。”
玩的是白木棉,丧的是……志。
杨曙开车出地库:
“玩不起棉,也罢。”
一上午的专业课结束,下午四点二十五黎大雨进教室,前后门一关召开班会。
第一件事先强调学习状态,接着简单提一嘴助学金申请,然后大三重选班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