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
三秒后,白木棉参透杨曙晦涩的笑容,并给予肘击:
“你就这样吧!”
【被抱是舒服,可早上有危险,比闹钟都讨厌】
怎么既要又不要呢,双标棉。
杨曙靠近弯腰,胳膊搂住小富婆后背:
“来横厅,很快就结束。”
白木棉习惯性抬腿夹腰,呈王八抱姿势被搬出主卧。
蹭蹭他脖颈悄声说:
“哥,就让你一次。”
二人来到横厅的环幕窗旁,杨曙早把纸贴上画板,模特棉的椅子也摆好了。
“坐吧,面对、侧对我都行。”
“我背靠窗,逆光会看不清脸吗?”
此刻傍晚刚至,天穹一半橘红一半烟青,比不开灯的室内稍亮。
“没关系,我的眼睛就是灯。”
白木棉乖乖落座,动动手指、歪歪脑袋,又勾起脚尖:
“画我哪里,需要……特别的姿势吗?”
怪啊,很怪啊。
“上半身肖像,怎么舒服怎么坐。”
“懂了。”
白木棉颔首理解,坐正后靠椅背,双目斜望天边,纤细脖颈更修长。
上半身正经且优雅,下半直接不顾形象,双腿一盘手搓脚趾缝,像女屌丝似的。
“倒也不用这么放松。”
“你要闻闻吗?”
“不了,你脚臭臭的。”
杨曙刚拿起铅笔,麋鹿小棉不乐意地撇嘴:
“也不知道因为谁,服了~”
“棉宝闭嘴,我现在状态绝佳。”
从好色之徒的视角出发,圣贤时间属于欲望的后果。
而在艺术家看来,进入圣贤状态,是艺术创作的前提与辅助。
心无杂念、心思纯洁的勾勒所绘之物,有助于纯粹的艺术表达。
是的,曙曙为了这幅肖像画,才让小麋鹿侍奉自己。
好比身残志坚的霍金哥,看似上岛逍遥快活,实则为清空杂念研究物理,不然谁现场讲题啊?
阿门。
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提醒白木棉作画开始,她习惯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