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想奇怪的事,所以才钻,可惜没捉弄到。”
“……”
色胆包天棉!大龙宝宝差点就苏醒了!
蛋炒蛋晚茶结束,不知是否有关心理因素,杨曙身体不太舒服。
白木棉抬脚踹他屁股:
“别装,回卧室睡觉。”
两人吃的同一碗饭,自己舒舒坦坦,浑身牛劲的杨曙能有什么问题?
我棉想不通,我棉去洗澡。
“别搞,小心屁股吐你一脚。”
“恶心心……”白木棉脑瓜子一转,“如果真弄我一脚,你还会亲亲它吗?”
“半斤八两。”
杨曙嘴角微动,去次卧卫生间泄粪,白木棉挑一件睡裙泡澡去。
浴室门一关,蕾丝宝宝胖次一脱,解开棉小喵束缚,给浴缸放水的同时站花洒下淋浴。
一根根细小水柱迎面浇落,浸湿额头细发,滋润且温暖,
水压刚刚好,不会让人感到轻飘飘的无力,也不冲脸疼。
完全浸湿头发后,白木棉端着的双手缓缓放下,给头发搓一搓护发素,再小心翼翼躺进浴缸,无聊小脚揉搓橡皮鸭,灵活程度甚至能玩趾尖滑板。
坏,被曙宝训练成棉具了。
二十分钟后出浴,想到他可能还在窜,白木棉只好自己吹头发。
完事后鬼鬼祟祟瞄一眼横厅,见黑乎乎一片,又快速溜进卧室。
吸顶灯散发暖黄色光芒,床头两侧小夜灯也亮着,房间内有股淡淡的橘子果香。
杨曙这侧的床头柜,有两小堆橘子皮,他本人平躺闭眼,睡脸安详宁静。
这就睡啦?
我棉刚还拿橡皮鸭练习呢。
算了,也没有很想玩他。
白木棉关灯,踢掉拖鞋摸上床,轻手轻脚掀开被窝和曙宝贴贴,舒服的哼唧出声:
“唔呢。”
说谁悟能呢?
杨曙刚窜完稀盖被上床,腚眼有淡淡灼意,根本不敢翻身乱动,怕扰动肠道滋出一股……
且清晰感知到,有条滑柔凉腻大腿搭上膝盖,有块小肚皮随呼吸胀顶侧腰,有只半身瓷娃娃似的小手,顺腹肌轮廓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