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松梅对喵喵屋投入很多,起初利用流浪小猫博热度,可毕竟是小动物,养一年多少有感情。
宗熹摇头撇嘴:
“失望,同样做生意,杨老板就知人间冷暖,清楚什么时候做什么。
“挣钱也不急这一两天,对吧杨曙?”
“你说得对,需要来一杯冬日暖身浓醇热咖啡不”
杨曙仍望着窗外:
“开始了。”
暴雪遮日,风凌寒冻的江大校园中,行动的不止清雪大队,还有身披统一棉大衣的源计划小队。
在电动滑板前端添加铲雪斗,尾端撒融雪剂,两辆并行开道,连通各个宿舍楼。
像雪地小画家似的,所过之处白雪破处、沥青中出,方便有急事出门的同学。
宗熹大为称赞:
“牛啊,做上好事了……他们真愿意听你的啊?”
“钱给够,让人吃屎都行。”
好糙的话,但也是这个理。
宗熹看别人清雪挺有趣,几辆小车呜呜跑,雪屑翻飞堆高高,康松梅滑稽摔跤……
看着看着,瞧见有学生提着三杯祥瑞进楼门。
“暴雪天还出去买喝的,这种馋我佩服。”
“那是我的配送员。”
杨曙说完没过多久,学生又小跑出楼门,紧接着更多配送员提着咖啡、点心、串串杯往返校园中。
宗熹:“?”
“我嘞个奴隶主啊,以为你出钱清雪做好事,结果是为赚更多?”
杨曙颔首: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暴雪天气恶劣,怕冷慵懒的大学生们瑟瑟发抖,外卖单半小时没人接,宁愿饿着也不下楼。
这时候,雪中送炭稍稍贵一些也没问题吧?
“你吃苦?”宗熹皱眉咧嘴,“你哪里苦了?”
“我嘴苦。”
“啊?”
“啊个屁,我咖啡快到了。”
不到一分钟,寝室门被敲响,配送员递来四杯热咖啡。
“老板哥,我也想嘴巴苦苦的。”
“张嘴,我屙一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