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感觉比平常累很正常,哪里毁谤啦?”
“……哦,有道理捏。”
那没事了,是我思想有问题。
杨曙抱着小富婆蹭蹭上楼,一颠一颠让某人脸红,握紧小拳头捶他后背。
“又搞咩啊?”
“你对我讲不健康的话,”白木棉后知后觉,“有点羞耻,想锤点什么。”
“啥?”
“就、就……”
那种话我棉怎么可能复述?
【曙宝没脸皮】
杨曙的确有说,白木棉也清楚的听到了,但讲不出证据就是没说!
“所以,你平白无故锤我俩下?”
“对不起,你也打我屁股吧,”白木棉撇嘴。
“美的你。”
回到房间,杨曙把虚弱棉宝放床上,习惯性反锁房门,卸甲上床准备补觉。
做好眼睛一闭一睁到黑夜的准备:
“咱俩白天一直不下楼,是不有点违和?”
明明没熬年,却猛睡一整天……白二叔知道又要上压力了。
“你怎么看,棉宝?”
“啊!”
“……不是,你叫什么?”
循叫声投去视线,白木棉手里捏着橘子刚爬上床,另一只手捂着大腿内侧,屈膝弓背头杵床垫,像只瑟瑟缩缩的蜗牛。
从她上床的方向看,应该是迈大步拿水果,扯到大腿根了。
似乎还疼哭了,口鼻有“呼哧呼哧”的声响,保持趴卧姿势一动不动。
杨曙趴在旁边安慰:
“怎么又哭,哪里疼啊,再帮你按一按?”
“不~呜~要……”
声儿还抑扬顿挫的。
白木棉把橘子一丢,挪动身体钻被窝里仰躺,鼻孔“嗤嗤”吸鼻涕,眼角泪花汪汪:
“我睡一会就好了。”
流泪、带着负面情绪入睡,醒来后容易消极。
杨曙登录护棉宝账号,想方法逗她开心:
“给你变个魔术,看不看?”
“什么,你要请我吃小辣鱼?”白木棉吧唧吧唧眨眼睛,泪水被眼皮挤出眼眶。
“可以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