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曙咬一口苹果,又递给小富婆:
“少女,吃一口禁果?”
“不叫少女,”白木棉摇脑袋,“阶段性成长后,应该换其他称呼。”
“什么?”
杨曙稍作思索,少女之上的女性称呼……妇女?
显然不合适,女大学生肯定不乐意听。
白木棉补充说:
“应该是对标‘青年’的称呼。”
男性幼时称男童,再称少年、青年、壮年……
“青年应该是泛指该年龄段的人,”杨曙说,“男青年、女青年都是青年啊。”
白木棉眯眼思考,总觉得别扭不对劲:
“读文章时遇到青年,第一印象是男生诶……少女和妇女之间没有偏女性的称呼吗?”
【那岂不是白成长啦?】
【无冕之痛什么的才不要】
“要不叫小妇女?”杨曙笑。
“算啦,还是叫媳妇好听,”白木棉啃啃苹果,“杨曙,叫。”
“……”
可恶滴棉,搁这训家畜呢?
叫就叫!
“媳妇棉,过来吃个嘴子。”
赖床十分钟后,两人下床穿鞋,准备提前下楼去餐厅,免得腿被察觉端倪。
白木棉撇嘴揉揉膝盖:
“我去你家住两天吧。”
“有说法?”
“因为腿的关系,一天大多时间都要待房间里,会被爸妈当成宅女的。”
白木棉徐徐解释,她可不想被迫转人设。
杨曙回想小社恐的江大日常……早起赖床,有课就上,没课脸都不洗,饿了叫外送,困了就打呼。
因为没多少朋友,很少出去逛着玩。
“你不就是宅女?”
“……”
白木棉沉默凝眼,左手磨右肘,龇着小银牙。
“你做什么啊?”杨曙问。
“汇聚肘力。”
“昂,然后呢?”
“黑闪!”
第一段肘击命中目标,极短时间内,小臂伸展触发打击二连的手段!
“啊,fei~!”
杨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