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晔看了她一眼:“你那个开一年连房租都凑不够的店,用得着请秘书?”
言棘:“……”
因为刚才的噩梦,她聊天的兴致本就不高,如今被戳到肺管子,更是没了心情,说出去可能不会有人信,身为言家的大小姐,顾忱晔的太太,竟然这么穷逼。
她无意识的摩挲着手腕上的表,眼神涣散,鼻端萦绕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言棘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想不出来。
“砰砰。”
门外,谢方则敲了敲门。
顾忱晔:“进来。”
言皎皎喘着粗气,不说话。
言棘起身绕到他面前,十分自然的伸手替他整理衣服,动作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
言皎皎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忱晔哥哥,你……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姐姐离婚?可我姐根本不喜欢你,她就是想跟我抢,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她都要跟我抢。”
“有监控。”
“你撒谎。”
圈子里都在传言棘裙下之臣众多,私生活混乱,玩的花还来的野,有段时间她成了男人口中荤段子的女主角,用尽了所能想到的,一切龌蹉下流的句子来描述她,更是将细节描述得惟妙惟肖。
“我喜欢他,”生怕她没听清,言棘又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我喜欢顾忱晔。”
顾忱晔冷着脸和言棘拉开距离:“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走了吧?”
他抬脚就要走,言棘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衬衫,顾忱晔所有的衣服都是熨烫好挂在衣橱里的,而此刻,他腰间的位置被人攥出了褶皱,原本该扎在裤腰里的下摆也被扯出来了一半,大概是她刚才陷在梦魇中弄出来的:“衣服乱了。”
顾忱晔的情绪很差,声音冰冷:“我何必为了你脏了自己的手。”
“所以你不是我,”言棘正对着电梯,目不斜视,杀人诛心:“所以你当不了顾太太,所以你只能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意淫你的忱晔哥哥,你猜,要是他知道你每天晚上用腿夹着个玩偶,一脸痴迷的叫他的名字,会不会觉得你……”
“闭嘴,”言皎皎尖叫,挥舞着手就要去捂她的嘴:“言棘,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