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顾忱晔的声音凉薄又讥诮,“我趁你睡着,坐到你身边来偷偷看你?你是什么貌美如花的天仙,还是我对你爱而不得,需要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来窥探?”
言棘:“你怎么在这里?”
言棘早就知道她不敢说,也没表现得多失望,她们做的那些事,怎么敢堂而皇之的摆在顾忱晔面前呢,她想做白莲花,想一尘不染,想高高在上,自然要将过去瞒得死死的。
顾忱晔的眼底翻滚着莫名的情绪,哑着嗓子问道:“这么熟练,帮多少男人整理过衣服?”
“叮。”
她的额头上贴着纱布,脸色苍白,一副被辜负了真心的可怜模样。
言棘还没说话,顾忱晔先开了口:“皎皎,这是我和言棘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伯母伯母年纪大了,你别拿这些事去让他们担心。”
在电梯口看到言皎皎,是意料中的事,对方挑着眉讥诮的嘲讽:“还不是被撵出来了,我要是你,都没脸站在这儿。”
他既然不信那药不是她下的,那就她下的好了。
言棘刚要说话,男人就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还是要让我叫保安把你叉出去。”
“这就不用麻烦了。”
丢下这句,她就哭着跑了。
“记不清了,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吧。”她答得随意。
“我说梦话了?”
她呵的笑了一声,在她杀人似得目光里补全了刚才未完的话:“猥琐、肮脏、恶心。”
言棘似笑非笑,每一个字都在往顾忱晔的心窝子上扎:“说不定你是想掐死我呢,你不喜欢我,又不得不娶我,想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但又被我下了药,连唯一拿的出手的身体也脏了,你恨我,想趁我睡着掐死我,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电梯到了。
言皎皎一走,谢方则立刻识趣的过来把门带上了。
“……”
她刚才喊出来了吗?
整理衣服时,言棘的指腹不可避免的擦过顾忱晔的腰,男人的身体蓦的绷紧了,喉结无意识的滑动了几下。
这要是不听谈话内容,光看场面,还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呢。
她将视线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