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流下来。京墨低低地呻吟一声,尽力不让自己倒下,他颤着双手想去捧住楚然那只还在紧握着发簪的手,声音也颤抖着,“苓儿,对不起”
楚然回过神,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她知道刚才是竹苓的情感主导了自己的身体。
她忙放开发簪,扶住京墨,“你没事吧?”楚然有些心虚,如今发簪能发展为竹苓手中的凶器,她可是功不可没。
京墨的眼中有些疑惑,“你?”
楚然将京墨扶到床边坐下,叹了口气,“京墨,我是楚然。”
京墨脸上现出“原来如此”的神情,“你是什么时候”
楚然忽然有些尴尬,“你放心,你离开阿白叔的竹屋后我才过来的,所以在地牢里的就已经是我了。”
她觑着京墨的神情,“不过刚才伤你的人,不是我,我忽然控制不住自己了。”
楚然在委婉地向他传达,捅你的是你媳妇,不是我。她和京墨交情甚浅,如果是自己伤了他,没有这具身体护着,京墨还不得分分钟捅回来?光是眼神就能吃了她。
京墨却笑了,“我知道那是她,我宁愿她恨我,若真是她拿那种冷漠疏离的眼神看我,真的是比死了还难受。”
楚然愕然,意思是你媳妇捅你都很受用吗?
又一想,我有那么冷漠?
京墨忽然重重地咳了几声,嘴角又有些鲜血流出来,脸色好像更加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