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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指尖轻轻触一下吴漾头上的红肿,“还疼不疼?”
吴漾摇摇头,“不疼了。”
楚然心中失笑,吴漾也许自己都想不到,那年25岁的他会举着自己受伤的手指满口喊着疼,就为了不被楚然赶回家。
她将那几个书签放进自己的书包,“书签我收藏了,今后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吧,学长。”
接下来的几天,校草和学妹在学校的各个角落狂撒狗粮,大家纷纷表示被喂得饱饱的,都不用吃饭了。
论坛里的帖子每天都在火热更新中。
“校草和他的小学妹今天去校门口吃拉面了,校草还喂学妹喝了汤。”
“他们还牵着手在咱们学校后门那条林荫路上一遍遍地走来走去。”
“这算什么,校草还去人家大一听课,跟学妹坐一起”
“呜呜呜,男神还举着她让她投篮”
“啊!我先磕为敬(抱拳)”
这天早上楚然走出女生宿舍楼,吴漾照例在楼下等她,手上提着两人的早餐。
楚然快步跑到他身边,“等很久了吗?抱歉,我睡过了。”她最近吃感冒药总是犯困,早上闹铃都叫不醒,都是郝明月强行把她从床上拽起来的。
吴漾揉了揉楚然的头,“没关系,你多睡会儿,还能长个儿。”
楚然瞪他一眼,“你觉得我矮喽?”
吴漾见楚然奶凶的样子不禁失笑,连忙摇头,“不矮,我们一点都不矮。”他将楚然卫衣上的兜帽给她戴起来,在上面拍了拍,“早上冷,感冒都快好了,别又着凉。”
楚然乖乖地“嗯”了一声。
吴漾牵起她的手,两人快步向教学楼那边走。
吴漾,“明天学校放假了,你回家么?”
楚然道,“我和你说过的,明天我和李淳哥要去郊区办件事。”
昨天李淳还给她打过电话,说是那辆车找到了。车主的家在城郊,离市里挺远的,明天两人要去接触下看看。
吴漾挑了挑眉,嘟囔道,“你和他有什么事好办,神神秘秘的”,他偏头看了楚然一眼,眼里带了点讨好的意味,“带我一起?”
楚然对着他明媚地一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