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怔怔地望着吴父吴母,“原来你们早就开始怀疑我了,为什么?”
刚才一直沉默的吴父抬眼盯了面前的人,他的眼神并不锐利,却莫名让人觉得恐慌,“你说家里欠了外债,这并没有什么,只是你说这外债是你父亲欠下的赌债这就很不合理了,我很清楚欧阳兄的人品,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吴母神情严肃,“陈英,你为什么要冒充小雪,那些书信你是怎么得到的?”
原来是这样,陈英哑然。本来以为得到了信物,改了身份就万无一失了,没想到自己进门的第一天就已经被怀疑了。
吴母见陈英不语,继续道,“我知道你这么做是有人授意的,趁警察没来之前,如果你对我们说出那个人,我们保证你在里面的时间会大大缩短。”
陈英苦笑了一声,再也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那些书信是我捡到的,我看了里面的内容,才知道信里面提到的吴家就是如今大名鼎鼎的吴家企业,这才起了冒充欧阳雪攀上吴家的念头。”
吴母笑了笑,“捡的?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
陈英再不肯开口,她面色平静,好像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只有眼里涌出的泪水昭示着她此刻的不甘和恐惧。
警察将她带走的时候,她忍不住望了望楼梯旁的位置,只是直到坐到警车上,那里始终都没有人走出来。
吴漾合上电脑,刚刚他已经通过屏幕目睹了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
他慢慢喝了口茶,才道,“听完了还不出来?”
背后的桃花树后面立即冒出三个脑瓜,正是一早就蹲在那里偷听的李淳,白杨和楚然。
楚然轻咳一声,指着白杨道,“学长,本来我和淳哥聊得好好的,都是他,非得拉了我们来听墙根。”
白杨瞪了瞪眼,“哎,楚然,你刚刚不是也听得全神贯注的,怎么被发现了就出卖我?哼,不够义气。”
吴漾并不生气,“好了,这件事本来也没打算瞒你们,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用再讲了。”
白杨立即喜滋滋地跑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道,“还是阿漾好”,他揉揉自己的腿,“累死我了。”
楚然和李淳也围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