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手中,他半个字也瞥不见。李祥重新低垂下了脑袋。
神武帝心中一沉,似有预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接过,几瞬之后,他才伸手拿过纸条,展开一看,神武帝霍然起身,他的眉间极沉极冷:“一派胡言!”
神武帝将纸条再次展开,只见上面寥寥的几个字却刺得他的眼睛生疼,上书:“皇后怀有他人之子!”
神武帝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那纸条,根根青筋暴起,御案上的茶盏被他一拂在地、碎成碎片:“这纸条从何而来?”
帝王震怒,李祥和李忠两人早已伏地跪倒,一起道:“陛下息怒!”
李忠不敢抬头:“陛下,这纸条奴才查了又查,不知是何人放在奴才的房间!可是事关重大,奴才不敢自专!”
神武帝自然知晓李忠的忠心耿耿,他和李祥一明一暗管理着宫中的事宜,这么多年来从无差错。一些皇宫中的阴私大多都是李忠出手料理的,很少有人知晓神武帝信任李忠如同信任李祥一样。
神武帝握着那纸条,深吸一口气,这个谎言很好击破,只要为蓝青梧诊断,就能知晓真相,可是幕后之人为何要撒一个这么容易就能击破的谎言!
神武帝沉声问道:“皇后在哪里?”
李祥还在云里雾里:“陛下,方才凤栖宫的芙蓉来报,皇后娘娘接到了家信,有急事,回蓝府了!”
神武帝眼神一厉:“回蓝府了?”蓝青梧答应过自己不再私自回蓝府!
李祥小心翼翼道:“陛下,用不用去接皇后娘娘回宫?”
神武帝沉默了片刻,才道:“李忠,你去蓝府亲自接皇后娘娘回宫!”
李忠领命而去,而李祥早已从帝王不同以往的语气中听出即将要有大事发生,恐怕要出变故了。
蓝青梧回到凤栖宫时,也是心事重重,蓝家确实隐瞒了母亲的病情,虽然三叔向自己保证母亲的病症绝没有蓝青桐所说的那么严重,可是她已经不能再信任自己的三叔了。
她心中装着事情,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一向在宫中鲜少露面的李忠来接自己回宫有些不合常理。
神武帝并没有急着回去凤栖宫,他独自在乾政殿坐了许久,才宣召李忠,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