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怎么做到的,但外人在场她肯定不会点破。
于是象征性的劝了几句后就不再过问。
一旁的刘老根打一开始就看出来范德彪似乎要对付这俩。
他也恨冯元和胡言,但进行到现在,他开始怜悯起这二位了。
尤其是冯元。
太残暴了!
酒量好那也得分怎么喝,一口酒三口菜十句话,一杯的量能喝三杯。
但范德彪这种梁山好汉的喝法,别说打虎的武二郎来了,老虎来了这种喝法也得出事。
很快,这俩货可就彻底蒙圈了。
胡言还好,直接喝过去了。
冯元可就凄惨多了,虽然没下泻,可上吐都快成大呲花了。
最后一屁股呲溜到地上,不省人事。
周围没一个上去搀扶的,不是不敢而是都懵了。
东北人好喝,但不代表是个东北人就能喝。
但无论是刘老根还是李宝库都是酒桌上的常客,包括不怎么会喝的阿薇也会经常参加酒宴之类的活动。
所以喝酒对他们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
可今天这种喝法前八百年后八百载也没见过。
就在这时,范德彪醉眼朦胧的表情瞬间消失,直接站了起来信步走了过去
绕过了胡言,来到了地上的冯元跟前。
踢了踢:“三胖子!”
冯元俨然成了一摊烂肉,动弹不得。
范德彪冷笑一声,看了看刘老根。
刘老根喝了两三杯,但他是悠着喝的,以他酒量来说这些酒不算啥。
看到范德彪看向自己,刘老根心领神会:“二奎,你去叫人把胡言和冯胖子抬到客房。”
既然喝多了,刘老根也不再假装客气,直接喊名字。
刘二奎点点头正要起身,看了眼倒下的二人,略显担忧的问了一句:“爸,要不要找医生过来看看?”
刘老根还没说话,范德彪开口说道:“放心,这俩领导且死不了。照你爸说的做。”
范德彪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是命令的语气。
刘二奎心知肚明,范德彪这是要“玩人”。
可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