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大胖橘过来上下天光用膳,就说起了乾西四所的事儿。
姜莘莘只顾着吃东西,懒得搭理大胖橘,更何况她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跟大胖橘一个字都没什么好说的。
大胖橘自讨没趣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有布菜的高无庸如芒刺在背,不过他也是习惯了,竟然还能抽空羡慕下去吃饭,根本不用伺候布菜的同僚剪秋。
吃过午饭,大胖橘见姜莘莘已经睡眼惺忪,只能讪讪地先行离开。
不过高无庸到底是比苏培盛更加得力的御前大总管,已经找剪秋打听了好了相关的一切消息,在大胖橘冒着烈日回去九州清晏路上,就赶紧禀报上了,“皇上,今早乾西四所富察格格小产的消息传到园子里,四福晋先过来向皇后娘娘说明了情况,又向皇后娘娘请罪了。”
“剪秋姑姑说,宫里传话说是富察格格昨夜里出门纳凉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回去腹痛难忍,又见了血,才反应过来或许有了身孕,可等太医过去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皇后娘娘先是安抚了四福晋一番,又让四福晋别一味怪罪富察格格的不经心,还给四福晋和富察格格赏了不少合用的药材。”
“等四福晋回去收拾行李了,四阿哥也向皇后娘娘请罪了。”
“皇后娘娘说了这样的结果没有谁愿意看到,请四阿哥不要因此对四福晋或者富察格格有什么不满,又怜惜四阿哥也没了个孩子,还赏了四阿哥五百两银子。”
大胖橘听完就忍不住冷哼一声,到底没说话点评什么,高无庸悄悄抬眼去看,却只见大胖橘的身影被隐藏在銮驾层层叠叠的纱帘之后。
高无庸也是无奈得很,在他看来,大胖橘当初就不该多此一举给姜莘莘下药。
而既然已经开始下药了,后面纵然心软也不该朝令夕改。
如今两人都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了,就更加不该找上门去求和解了。
至于什么帝后和谐之类的假象,在嫔妃跟宗室以及命妇们面前装装样子就够了,寻常h时候,那根本就没有见面的必要。
可大胖橘作为皇帝,看事情当然有他自己独特的角度,更有他自小天潢贵胄的身份天然赋予他的思维方式。
他天然认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