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胖橘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皇后果真不同了。”
其实大胖橘心里也仔细思量过,若是前朝大臣也就罢了,如今皇后可没有纯元的遗泽护着,他是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就是不希望她死了,还一次次容忍对方忤逆于他,甚至连到如今连弑君之举都能囫囵过去了。
而当着姜莘莘的面儿,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了。
大胖橘移开眼神看向窗外,又开口说道:“朕着实好奇,皇后到底是什么时候突然变了的。”
姜莘莘微笑着直言不讳:“是我封后大典那天。”
“我听着下面的命妇们山呼千岁,突然觉得这辈子真是没意思极了。”
“也突然醒悟,你当初强夺臣妻之举,大抵是为了向先帝示弱,更是为了拉拢乌拉那拉氏这个老牌勋贵。”
“那一天,我更加意识到弘晖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他至亲之人的联合算计。”
“我真是可怜那个雨夜里抱着弘晖四处求救的自己,早知道我该当机立断放弃雍亲王府的一切,带着我的孩子自立门户的。”
“就因为那可笑的爱情,那不堪的不甘心,还有那一点点的侥幸,造就了一个只会微笑的深宅怨妇。”
“若我从头糊涂到弥留之际,或许我只会念着我的弘晖早夭,在地下也没个香火祭飨,可我偏偏在大权在握的时候醒悟过来,所以每时每刻,我都想杀了你,送你下去为那两个因为你的野心而没了的孩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