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幸福。
“官人”张月如柔声细语。
然后,她头顶着潘小安的胸膛,呜呜的哭起来。
这哭声里有思念,有担忧,有委屈,有对这残破山河的心痛。
潘小安温柔的抚摸张月如的头发,任她在自己怀里痛哭。
“官人,你怎么不哄我?”
张月如的眼睛沁着泪珠,有点蠢萌。
“哭吧,哭出来心情就好了。”
张月如拉起潘小安的衣袖擦泪,“官人,你下午早些回来。”
她现在才开始羞涩。
张月如跑回马车,把车帘拉下。“小忠,咱们快走。”
“小安哥”潘忠满脸愧疚。
潘小安拍拍潘忠的肩膀,“小忠,辛苦了。”
潘忠心头一暖。
“小安哥…”
“先回去休息。一会我去给你们做饭,接风洗尘。”
刚刚看热闹的军士,又开始忙碌起来。
潘小安叫过郭掌柜,“郭大哥,给兄弟们弄点肉食,做些好吃的吧。”
郭掌柜这一次,赚的盆满钵满,他笑着说,“爵爷放心,小人早已经准备妥当。”
郭掌柜带来几十只羊,这是他送给潘小安升为白虎男爵的礼物。
“郭大哥叫我小安就好。叫爵爷太生分了。”
郭掌柜却有分寸,“叫爵爷,我们也脸上有光。”
潘小安看着其他人,竟然是一样的表情。
这让潘小安想起“金字招牌”四个大字。
“如此,你们随意吧。”潘小安无奈。
千百年的官本位思想,已经深入宋人骨髓,想要扭转这种局面,唯有教育一途。
即便如此,没有十年,甚至百年,恐怕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张月如被安排住在宛亭雅苑。这是宛亭大户黄员外的住宅。
潘小安收复宛亭之后,得知黄员外是个善人,便把他的府宅全部归还。
黄员外则让自己的儿子黄博,跟随潘小安。
黄博,人如其名。博学多才,却唯独对科举不感兴趣。
他研习古人兵法,善做兵阵。
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