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贵哥嘟嘴抱怨。她现在也有重要的事情做。
红儿与箫娴娴的棺材,被箫贵哥拉到东梁河畔。
由木头搭建的柴台,足有三米高。
“把棺材小心抬上柴台。”
箫贵哥一声令下,十六名契丹勇士,就将棺材依次抬起。
等棺材安置好。
箫贵哥举起火把。“箫娴娴,红儿,你们一路走好。”
箫贵哥将火把投下,那柴台“呼啦”一下着了起来。
烈火熊熊,燃烧尽一切。
箫贵哥守在东梁河边,一直到火熄灭。
她命人将新棺打开,亲手将骨灰坛放进棺材里。
然后,她在棺材里铺上凤冠霞帔。
“箫娴娴,红儿。今日是你们出嫁的日子。一路平安。”
棺材被合上。
箫贵哥的眼泪,滴在棺盖上。
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原来如此细腻。
“把她们送去南荒围场,交给南荒大营都护所。”
箫贵哥目送她们远去,依旧红着眼眶。
“小安,你交代的事,我已经替你完成。你要早点得胜归来。”
王伯虎押着棺材,连夜出城。
出了辽州府后,王伯虎就吩咐手下:
“你们押着棺材,走沈州府。从沈州府去往都城。
沿途之上,任何人不可将棺材打开。若有违者,定斩不饶。”
而他则带领两个护卫,骑上快马,去往盖州城。
盖州城。
琼英站在城墙上,威风凛凛。她的盔甲上沾满鲜血。
这是她第三次,将敌人击退。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是她的战果。
敌人一次次如潮水涌来。
这些长着不同面孔,说着不同语音的人,被宗辅聚集在一起。
他们被宗辅驱赶着,爬上城墙,去杀灭另一群无冤无仇的人。
这就是战争,只有杀戮,没有缘由。
暮色苍茫。
宗辅只能敲响收兵的铜锣。
燕山府的命令,一日三催。而他被困在此地,丝毫没有进展。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