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禀告老祖,平西王今日依旧未接旨,那十人……也如同前日一般,自尽王府前,如今整个建安大多数人都在暗暗指责平西王无视仆人性命、假仁假义。”传旨太监跪在地上,声音虽然恭敬,却不带一丝情感,仿佛那十条生命在他眼中只是无足轻重的数字。
盘腿而坐的楚山行,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声音平淡而有力:“无需过多关注外界的议论,明日,你依旧去传旨。”
“是,奴才遵旨。”传旨太监低头应诺,然后缓缓退出养心殿。
楚山行依然闭目,但心中却波澜起伏。他思索着皇帝的动向,以及平西王那越来越明显的抗拒。
“皇帝那边,可有何新的动静?”楚山行再次开口问道。
“回禀老祖,陛下自那日起便一直深居乾元殿内,未曾有任何异动。每日的国事奏章,陛下都亲自批阅,处理得井井有条。”传旨太监详细地回答道。
楚山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知道,皇帝虽然年轻,但心智却十分成熟,能够在这乱世之中稳住大局,已是不易。
“传我口谕给蒋裕,问他是否要抗旨!”楚山行突然提高了声音,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奴才遵旨。奴才告退!”传旨太监再次领命,然后匆匆离开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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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的午夜,征西王府门前再次添加了十具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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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的入夜时分,大理寺卿蒋裕的府邸内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
主厅内,蒋裕的女儿蒋玲雪正伏在母亲的怀中低声抽泣,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地滑落。
“老爷,您快想想办法吧,难道真的要看着雪儿嫁给平西王吗?”蒋裕的夫人哽咽着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蒋裕闻言,脚步一顿,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望向厅顶,眼中满是无奈和挣扎。他知道,如今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多作考虑。
抗旨不遵,蒋家将面临灭顶之灾;遵从皇家老祖旨意,那蒋氏依旧会被拖下水,但这或许能免去抄家来族之威;可日后平西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