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修为傍身,他便会与元无一起,将整个书院探索了个遍,连后山那些巍峨的山岳也未能幸免,留下了他们欢声笑语和探险的足迹。而修为匿迹之时,他则成了药山的小小采药童——肩上扛着锄头,手中提着竹篓,一步步往返于药山之中。
每当这时,三师兄总是默默无言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影随形。
关于这一点,谢梦宇直到长大后才逐渐领悟——原来,三师兄的跟随并非仅仅出于保护的职责,更多的是希望能与他多一些相处的时光。只是,三师兄性格内敛,不善言辞,这份深情厚谊一直藏在心底,未曾言表。
后来,从师姐的口中,他又得知了一个有趣的秘密——原来,这护卫之责本是老师要求他们三个师兄轮流担任的,但三师兄却硬是把这差事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更有趣的是,三师兄向来话少,对于如何争取这护卫之责也是毫无头绪。
于是,每次他总是第一个站在大师兄和二师兄面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一言不发。这样的举动让两位师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还是师姐出面,一番解释才让两位师兄恍然大悟。
为此,三师兄还被师姐责备了好久,说他这个木头疙瘩怎么就不懂得开口说话呢,非要让她来当这个传话筒。
想到这里,谢梦宇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温馨的微笑,他缓缓睁开了双眼,仿佛从那段遥远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小宇,看你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修为有所恢复了?”门口处,陈如旧见谢梦宇从入定中醒来,嘴角还挂着笑意,便也走了进来,关切地问道。
谢梦宇站起身来,朝陈如旧行了一礼,说道:“没有,这地心岩浆的生命力对我并无帮助。只是方才在梦中回想起了一些小时候与三师兄的趣事,心中有些高兴罢了。”
闻言,陈如旧虽略感失望,但也没有多问……而且他相信这几个他看着长大、如今都能独挡一面的书院先生,更重要的是,他完全信任老院长的眼光和判断。
“对了,陈老,我入定至今已过去多久了?”谢梦宇话题一转,问道。
“已过去月余了。”陈如旧回答道。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黑渊、云逸、谢煜皓、谢煜伦、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