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可要将她送回江家去?”
这病来得又急又险,总要做好准备。
“不可!”太后沉声,江家那黑心窝,当年秦姝病故不过半载,江文远便迎了外室进门,若真病下去,江家怎会费尽心里救她的仪儿!
正着急着,却见雪枝从殿内出来,脸色有了两分欣喜之色,跪在太后脚边回话:“太后娘娘,郡主醒了。”
太后喜出望外,也不听太医的劝告,抬脚进了内室。
床上的少女脸色惨白,额头尽是汗珠,气息奄奄,微微睁着眼。
“皇祖母……”清仪气若游丝,看着太后焦急的神色,愧疚不安。
太后疾步上前,握住少女的手:“我的心肝……你可吓死皇祖母了!”
张太医又为其把了脉,舒了口气,不过面色还是极为凝重。
“如何了?”太后见他如此,还是忍不住提了心。
“郡主性命无碍,但身子损伤得厉害,怕是要好好调养才是。”张太医此话一出,太后神色更沉了两分。
太医轻易不敢说出损身的话,一个未出嫁的贵女伤了身子,便意味着今后子嗣定然艰难。
楚峥听闻消息便慌忙赶到永寿宫中,却被太后以清仪需静养的因由打发了出去。
见皇后身边的女官来请,他只得转身去了凤祥宫。
清仪生病的消息很快传到皇后耳中,她听闻摇了摇头,随即又笑出了声。
她不喜欢清仪,但为了笼络江家和太后,皇后才愿许诺正妃之位给她,可她伤了身子,皇家又以子嗣为重,如今是配不上这正妃之位了。
到时峥儿赏她个侧妃江家也要感恩戴德的。
见楚峥从殿外走来,她收敛了笑意,走上前询问:“峥儿可是去了永寿宫?宁安郡主可还好?”
楚峥摇摇头,脸上尽是担忧之色:“许是不好,皇祖母未允我进去探望。”
皇后拉着楚峥在软凳前坐下,轻声开口:“太医院那边说是性命无忧,峥儿也别太过担忧。”
皇后见楚峥神色松了些,又开口道:“张太医的意思……是清仪恐怕伤了身子。”
楚峥猛地抬头,这话什么意思他又如何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