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起来这虽是一个丫鬟的言行,但可见其背后东家未能管束下人,也是无能的。”
清仪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上行下效,这家店看来以后不必来了。”
许穗仙想了想又开口道:“今日当着咱们的面就能闹出这样的事,有一便会有二,达官贵人最重清誉名节,也是瞧不上这样的做派的,估摸着也是开不长远了。”
清仪觉得她说得有理,笑意盈盈道:“却不知妹妹也懂得经商之道。”
许穗仙眸子神色亮了亮,复又颓然摇头:“我本就出身商贾之家,自小耳濡目染罢了,谈不上懂的,况且家中也是不愿我沾染家中生意的。”
听出她言语中的落寞,清仪灵机一动,侧头问她:“我名下有几家上京的铺子,每年营收也只是勉强养活伙计,我至今不知是何缘由,妹妹可愿帮我瞧瞧内因?”
许穗仙抬眼,有些吃惊和欣喜,察觉自己有些失态,收敛了神色,轻点了头:“自然,仙儿自当为姐姐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