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不必操心,我修书一封给我的副将,他会尽心处理此事。”
清仪闻言舒展了眉头,规规矩矩给他行了一礼,笑着给他道谢:“多谢王爷。”
齐樾深深看了她一眼:“此事本就是我职责所在。”说着又转头观察了一下云舒院,“我明日给你送个人来能贴身保护你,若你下次有事要寻我,也可让她来传话。”
清仪想了想,虽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摇了摇头:“不必王爷费心,我已经有了人选。”
齐樾见她拒绝也没有恼怒,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那你将这个收好,若有事便持这个来樾王府。”
清仪接过那沉甸甸的令牌,还未来得及道谢,就见齐樾转身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中。
她关上窗,仔细端详了那枚令牌,上面刻着齐樾的樾字,是他的封号,也是他的名字,清仪觉得冰冷的令牌此刻有些滚烫,将它妥帖地放在枕下,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