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妹妹,许穗仙眉头一紧:“她自然一直待在江清言院子里,祖母放纵江清言,我公公又不管,我和夫君也拗不过祖母去。”
清仪知道这人确实不好处理,她毕竟是穗仙的亲妹妹,也不能悄无声息地将人处置了,甚是令人头疼。
“她只要老老实实的,暂且放着也无碍,你近日管家可劳累?”清仪又亲手给许穗仙续上茶水,关切道。
许穗仙想到一些事,正色道:“今日所来,正有关掌家之事想跟姐姐说。”
清仪见她神色不对,也直起身子来:“出了什么事?”
“我近日发现了些奇怪的事,我记得姐姐你早先跟我说过,三房那边从前一直被二房打压,三小姐也因此一直养不好身子,被府中轻视怠慢。”许穗仙皱眉道。
“是。”清仪抿了口茶水,脑海中浮起江清念那张病弱的脸。
许穗仙摇了摇头,低声道:“可我却发现三小姐身边的丫鬟和后厨的孙嬷嬷,还有洒扫处的郑嬷嬷都颇为熟稔,我后来去查了查这两位嬷嬷的祖籍,她们都出自萍乡。”
“萍乡?”清仪皱眉思索着这个地名。
许穗仙也不卖关子:“这萍乡是三夫人的老家,姐姐你说,这会是巧合吗?可若三房有这个能耐,又怎会将日子过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