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中嫡子嫡女都同意这件事,心里十分既激动,也有些心酸,叫上下人,开始准备扶平妻的仪式。
当天中午,陆家姨太太刘氏扶为平妻,陆家所有人都在上海饭店一间包厢吃饭,为四娘庆祝一番。
“四娘辛苦多年,这名分也是应该的。”陆箬萱端起酒杯,朝四娘敬酒,“这杯我先干为敬。”说罢,她便仰头喝下,刘氏不怎么喝酒,只是喝了一点就放下了。却没想到,本是打算自己家人吃个饭就算了,连一直不怎么回家的安国华也来了,“恭喜啊,陆伯母。”随后拿出一个首饰盒,拿给陆刘氏,“听维光说起过,您不喜欢太过于奢华的东西,这个手镯送给您,希望您喜欢。”
“诶?国华,你怎么来了?平时你不怎么回家,你今天也有空来这儿吃饭啊?”安国华的到来,陆维光也有些意外,陆刘氏收下了礼物,温柔一笑并让他赶紧坐下吃点东西。安国华坐下以后,拿了个空酒杯,倒了半杯红酒,喝尽以后才说:“我是躲清静来了。”
“怎么是躲清静?出了什么事?”陆箬萱也有些讶异,安国华的能力在自己和哥哥之上,还要躲清静,是有多稀奇?连一向不管孩子们事情的陆刘氏,也忍不住想知道一点,温声问道:“是啊,有什么难处吗?”
“唉虽说这个世道就这样,可看见社长对那些女工,甚至是妓女的样子,真的很想把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拉出去揍一顿,这都可以暂且不提,但是我昨天听大上海的那些舞女们交际时说起,有的客人因为是编辑,每天晚上十点都还在赶稿,拼命工作,他都只发十块大洋。新进的少得可怜,三块。”
“这也太说难听点,连鲁先生的工资都不如。”“先不说这个,问题是,你们真不觉得银价越来越贵了吗?”安国华吃了一些东西,问起了这个问题,其他人都是你望我我望你,还是陆刘氏说了起来,“虽说我们有家底,但是我出去买菜的时候,都可以听见卖菜的大姐们抱怨东西一天一个价了,就像我今天刚订做了一件旗袍,掌柜的就告诉我,我看上的那款料子昨天还是两角,今天就成五角了,太贵了吧。”
“还不止,每天都有大量的工厂倒闭、工人走上街头罢工,你们听,马上又要来了。这种事情,我们报社可以报道一两回,多了也烦啊!才想躲清静,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