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万副处长觉得有些饿了,但在安怀霁面前,他不好意思开口。这时,张启明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大家都没吃吧,来点吃的。”回到病房后,他将葱油拌面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红菱酥的盒子,邀请安怀霁和万副处长共享。安怀霁也有些饿了,但他还是让下属先拿,“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吧。”张启明热情地招呼着,万副处长十分感谢,“谢谢长官。”
此刻,安慧敏已经坐起来,护士进来量了体温后告诉她退烧了,嘱咐按时吃药。安慧敏应答后,开始整理头发,看起来更有精神。她向访客打招呼并开始吃葱油拌面。真香啊,还是家人最好。她边吃边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嗯?是葱油拌面吗?好香啊。”万副处长闻到了葱油拌面的香味,安慧敏笑了笑回答:“是的,看来您经常做。”
她也没想到哥哥旁边的长官竟也懂这种家务,这倒是让人很意外,连安怀霁和张启明也有些惊讶。虽然安怀霁作为上海站最高领导只有近三年的时间,但并不完全了解每个下属。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来更好地了解他们。“还真没想到你也时常做着葱油拌面,我却是没办法,虽说以前经常给弟弟妹妹做吃的,但葱油拌面却不经常做,做的不一定好吃。若是得空,我自当登门拜访,还望嫂子不吝赐教。”安怀霁只是笑笑,然后公开了一些事实,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没问题。我的妻子很擅长做菜。如果长官愿意,我可以让她教长官一些技巧。”万副处长提议道,“好的,”安怀霁回答道。万副处长拿起一块红菱酥,一边吃,一边说着:“没行动的时候,有时候会在百乐门遇见一群长官,嗨,人不风流枉少年,理解。”
他笑了笑,接着说起了自己的往事,“以前我也曾在青楼里挥金如土,但我的父亲和继母嫌弃我太爱玩,就把我赶出了家。如果没有到年龄,没有去读军校,就不会有现在的成就。”听到这里,张启明惊讶了一下,他去军校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位万副处长啊?他心里有些疑惑,但不确定是因为自己和万副处长不是同一届,还是其他原因。
当他问起万副处长的军校经历时,万副处长回答说,“你说军校?嗨,我也不是黄埔生,是保定军校的,也因为这个,一直得不到重用,在前线几年,也不过是个上尉,若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