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箬萱的,只是她不善于经营,到时候还得拜托安大哥和慧敏多教教她生意经了。”安怀霁回答说:“这个你放心。好端端的,说起这个做什么,怕是因为家里巨变的原因吧。”然后他陷入了沉思。
周瑾宸放下电话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世道艰难,谁又能保证自己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呢?而另一边的安怀霁也久久无法言语,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他知道周家还有一个怀仁堂药房,在混乱的世界中为平民提供了一个求医问药的地方。如果能在这个日本人的统治下建立起通往前线的运输通道,给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带去些希望,那也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
但他该如何行事呢?这成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他需要一个完善的计划,才能确保行动的成功。在未找到合适运输渠道前,暂且不提。最近真是多事之秋,磺胺的下落尚不明确,同时还要为找到后如何把医疗物资送往前线做好准备。
安怀霁把医疗物资的事情放在心里,上楼看到还在休息的妹妹,心疼地笑了笑,“笨丫头,你这样子可怎么是好,明天还要去采访的。”“我不去了。”因赵寒墨的死,她明日并不想做采访,更何况得知了是采访新任特高课课长田中大介以后,更是十分拒绝。她十分明白自己调查过田中,根本不适合出现在他面前,何况明天还要去一趟南京路上的雷允上药堂。
雷允上药堂面积仅为耦园的二十分之一,但却十分精巧,布局合理,连病人也十分喜欢这里的环境,“若有这药店的客厅大小,死也满足”。然而谁也想不到雷允上和长沙会馆的距离竟只隔了一条贝当路。
长沙会馆位于南京路,面积比雷允上药堂更大一些,大厅布置已是典雅,古玩鉴定部的布置更是风雅别致。粉墙黛瓦,榫卯结构的房屋承重,时至今日仍旧发挥着她的作用,还有那翘角飞檐屋顶上的青灰瓦在阳光下散发着她的古朴和厚重。
苏州园林比起这里大得多,有着更多的镂空窗亭台、廊桥和小山,这里却有了一份淳朴宁静,形态自若。无数的珍宝散发着浓厚的文化底蕴,它们的存在形成了一片浓郁的中国风,更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一种不可凌越的崇高感。
典当部虽然小一些也简单一些,但明制红木家具和浅浮雕屏风的存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