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阑裙在身。
“继续!”
常茂拍着桌子,眼睛里满是欲火。
蓝玉站起身来,朝着女子走去,一把抓过纤纤玉手,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便抓住了阑裙:“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何必还矜持着——”
乐娘泪水涟涟,香肩颤抖。
突然——
粗犷的歌声传入房内,蓝玉手中的动作一滞。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嘿嘿,参北斗哇——”
虽然这房间有些隔音,可也隔不住一群人喊叫。
听这动静,还是隔壁传来的。
蓝玉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这他娘的是谁在这里鬼哭狼嚎,老子的曲都听不到了,这女人在怀,你在那喊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常茂也有些发懵,这可是雅间,雅是雅静的雅,雅兴的雅,这都什么人,跑这里来吃饭,还没素质地嚷嚷起来,吵死个人。
“我去看看!”
常茂恼怒,拉开门走了出去,就看到掌柜严春站在隔壁门外,于是喊道:“严掌柜,这里可是饱腹楼,什么阿猫阿狗的人也敢来这里喧哗,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扰了爷的雅兴,将这楼给你掀了!”
严春一看郑国公发了火,赶忙跑过来解释:“郑国公,我们东家在里面,可你听——这群人就没消停的意思啊。”
常茂呵了声:“没用的东西,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坏了我的好事!”
大踏步至门口,常茂抬脚猛地踹了过去。
咣当——
房门撞出声响,正在“咿儿呀”的众人顿时没了声音。
常茂走了进去,喊道:“一个个都算什么东西,在这种地方唱如此粗野的歌——这,这歌——也确实好听哇,定,定远侯,你怎么在这里?”
掌柜严春打了个哆嗦,娘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风头正盛的定远侯啊。
头一次见到活人啊。
东家严大楼久居金陵,虽然也是头一次见定远侯本尊,可定远侯的画像见过不少遍,进来的时候就觉得眼熟,这才亲自送上了好酒验证下,谁想还真是定远侯,来的人也都不简单,格物学院的高层与教授